作者:贺夫立(James C. Hefley) | 出处:当代信仰实践手册

年过四十的基督徒一定还记得1956年在厄瓜多尔的五位年轻宣教士被奥卡族(Auca)的印地安人杀戮的事件。这件事情因着《生活杂志》(Life)撰文报导,并列以图片,引起大众的注意,结果销路大增,这悲剧广泛流传于全球各地。这悲剧所以紧扣人心,部分原因是因这些宣教士都已婚,有的尚有小孩。二十五年后我和太太访问那些殉道者的遗孀。

奥丽薇·弗莱明(Olive Fleming),彼得(Peter)的妻子,告诉我们:“我真的从未觉得怨恨,因为我知道神要让我经历这些。彼得还是单身汉的时候,他的日记就写到愿把生命献给奥卡族,在我到棕榈滩(宣教士都这么称呼那地区)之前,我就好几次读到这样的内容而问他,他想神不会真的这样做,但这样的念头从未离开我的脑海。我仍不明白神为何让这样的事发生,但我知道这一切乃是为彰显祂的荣耀,这就够了。”彼得死后,奥丽薇嫁给华德(Walter Liefeld),伊利诺州三一神学院的教授,现有三个小孩。

玛莉马卡林(Marilou McCully),伊得(Ed)的妻子,代表所有的寡妇说话:“我们都为我们的先生的牺牲感谢神,我们想说的是,神藉着他们五个人的死,感动奥卡族人的心,并差遣更多的美国人到这宣教工场,但我们不明白神为什么让他们遭此横祸而死,我们只有等待来日才能晓此谜底。”玛莉未再嫁,住在西雅图附近,在一家郊区医院服务。至于她的生活,她说:“神一直看顾着我,而我也仰望祂。”她很感谢她的两个小叔,分别照顾她的三个小孩,不致失怙。

芭芭拉·约登(Barbara Youderian),罗吉尔(Roger)的太太有两个小孩,这几年一直待在厄瓜多尔,她在吉多(Quito)负责一所接待宣教士的招待所,我曾到过那儿,她真是个周到的女主人。她说:“我从未想到我会在厄国首都做这样的工作,但神给我这样的机会服事宣教士,让我更加敏感于他人的需要。”当她回顾往日,她说:“我对当时的惨剧,实在毫无遗憾,当时神在那儿,就像后来神也与我们同在那样,为要成全祂美善的旨意,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会明白的。”因为那次的经验,芭芭拉说天堂对她更形具体,她盼望着来日将与所爱的人在彼岸会合。

玛菊·珊特(Marge Saint),奈得(Nate)的太太,是个拓荒宣教士,像芭芭拉一样,她仍待在厄国多年。她告诉我们:“在当时的状况,最糟的事就是,坐在那儿自怨自艾,身为基督徒,我以为我无权如此做,所以我就注视着神的作为,以及我能为神做什么。”玛菊继续说:“我不敢说那日的奥卡族事件改变我的一生,但它再次让我思想人生中的轻重缓急,孰先孰后,以确定我该走的方向。”玛菊现嫁给亚伯(Abe Van Der Puy),环球福音广播协会的前任主席,现在是“回到圣经”这节目的主持人。

第五位寡妇可能是当中最有名的,伊莉莎白·伊利特(Elisabeth Elliot),吉姆(Jim)的太太,《经过全能者的背影》(Through Gates of splendor)及《荣耀之门》(Shadow of the Almighty)的作者,她说:“我试着想说明神究竟是怎样的一位神,以探讨信仰的底蕴,你真能信得过神本身及祂允许你所遭遇的一切?施洗约翰在狱中被砍头,你曾想过,神怎么让这样的事发生?问题出在我们不认识神,我们若真认识神,我们不会把祂放在盒子里保护祂,这是主权的问题,我们是否真的降服在祂的旨意下?”

伊莉莎白经历两次不幸,她第二任丈夫安德逊(Addison Leitch)在1974年死于癌症,她现在是拉斯·葛林(Lars Gren)的太太。她说:“我到现在仍相信神确知祂自己在厄瓜多尔的作为,就像罗马书第八章28节说的:万事都互相效力叫爱神的人得益处。即使经过那次的悲剧;也没有一个奥卡族人信靠耶稣,我仍会相信神有其美意,我绝不会改变我的信念,我知我所信的是谁,祂有绝对的主权。”

如今在厄瓜多尔有将近数百位宣教士,这绝非偶然,那五位殉道者的血没有白流;当年那些拿着长矛,杀害宣教士的印第安人也陆续归主,成为奥卡教会的领袖。